他径直走到沙发中央坐下,长腿交叠。深灰sE的浴袍下摆散开,露出JiNg壮的小腿和ch11u0的脚踝。他微微后仰,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,从丢在桌上的西装K口袋里m0出那只略显有些老旧的纯银煤油打火机。
“咔哒。”
金属砂轮摩擦,幽蓝sE的火苗在昏暗的包厢里窜起。
他偏过头,凑近火苗,点燃了一支烟。深x1了一口。
尼古丁的涩苦混合着薄荷爆珠的清凉,在g涸的口腔里轰然炸开,短暂地压制了脑海里那把生锈的锯子。淡青sE的烟雾从他X感的薄唇间吐出,模糊了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桃花眼。
“三少昨晚真猛,新来的那对双胞胎烈得很,也就您能降得住。我看那两个丫头早上连床都下不来了。”旁边的一个公子哥双手捧着酒瓶,凑上来为他倒酒,语气里满是男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下流讨好。
顾云亭没有接话。
他的左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,拇指漫不经心地、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食指骨节。虎口处那道陈年的、几乎贯穿了半个手掌的暗红sE疤痕,在包厢不断闪烁的S灯下,显得格外狰狞可怖。
见他兴致不高,圈子里几个向来嘴碎的富二代便识趣地转移了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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