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责备,没有质问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。但仅仅是这两个字,即便隔着半座城市的距离,顾云亭依然能本能地嗅到她身上那GU微凉的、永远高高在上的白玉兰冷香。
顾云亭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姐姐。”
“这几天家里父亲那边查账,大哥二哥盯得紧,我不方便把汀儿带回老宅。”叶南星的语速依旧是那种掌握全局的平缓,“让他去你那里住几天。”
叶汀。
那个三岁的小粉团子。
叶南星给他取名一个“汀”字。水边平地,波澜不惊——是叶南星和她第二任丈夫王旭留下的遗腹子。
顾云亭夹着烟的手,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一点猩红的烟灰掉落,准确无误地砸在他虎口那道陈年的贯穿X疤痕上。皮r0U被烫出一GU微弱的焦味,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,只有眼眶在一瞬间泛起了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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