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……”他讨厌这种被扼住喉咙的感觉,只好在灼烧中让声音足够冰冷,“你的淤青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困惑地“咦”了一声,手指仍g着衣摆,却没有继续向上,像是忽然失去了兴趣,任由布料松垮地堆在腰际。这个动作的中断让佐久早心里忽然漏气,好像蓄势待发的紧张感扑了个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”你转过头,用指尖点在后腰某处,“好像是在这里?是不是太远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身T随着脖颈一并转动,维持一个微妙的角度,流畅的腰背线条,光滑的皮肤,隐约的x部轮廓。这是一种邀请,却是一种设置了重重门槛的邀请——他必须主动靠近,必须突破自己坚守的“安全距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佐久早的脚像被钉在原地。理智在尖叫着拒绝,身T却背叛了意志。他向前挪了半步,仿佛踏入了一个无形的力场,空气中属于你的气息和热度骤然放大。他垂下眼,视线聚焦在你指尖所指的那一小片皮肤,努力分辨着那上面是否真的存在一丝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近了。他能看到皮肤下淡青sE的血管,能看到细微的汗毛,甚至能感受到你身T散发出的热量。他的呼x1不可避免地变得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你忽然轻声笑了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到了吗,小臣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抬眼,对上你从肩头斜睨过来的目光。那里没有羞涩,没有挑衅,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,仿佛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……”你的声音压得更低,像羽毛搔过鼓膜,“你其实,根本不在乎淤青在哪里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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