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久早:“那不是我的毛巾。”
&侑:“哈???”
你:如坐针毡。
就这样度秒如年地熬啊熬,终于熬到木兔敲柜门叫你出来,太好了可以走——佐久早就站在你三步之外。他刚冲完澡,黑发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衬衫领口,在锁骨凹陷处短暂停留。标志X的小痣被热气蒸得泛红,像白瓷上一点朱砂。修长的手指把消毒喷雾塞回包里,目光静静地朝你巡游。
“你好。”他有点礼貌但不多,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和失窃的东西有关系吗。”
“喂!怎么可以这样怀疑她!小…”木兔护到一半才回神,“哦对了!你叫什么名字哇?”
“她叫什么你都不知道,你却信任她?”佐久早很无语。
“如何呢?”木兔很骄傲。
……你很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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