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很不正常,明明他在办公室里时外面还晴空高照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调呼x1急促起来,冷汗从额头流下,空气变得粘稠窒息,喉咙间仿佛被什么东西糊住,鼻腔里全是水腥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光瞥向左边教室里的学生,刚才还认真看黑板的学生们此时都扭着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正在黑板上书写的老师,脑袋转了180°,对着他露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的每个班级都是这样,可能是因为他发现了这个异常,那些学生也不再装模作样,而是起身,大有一种要出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调管不了那么多了,他脚步匆匆,已经在走廊上跑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跑起来那一瞬,耳边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,走廊里不让奔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调后背全是汗,根本顾不上别的,只想离开这里,活下去!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拼命奔跑时,面前还有几十米的路骤然缩短,他下一脚踢在了墙壁上,还不等他疼得龇牙咧嘴,他整个人因为惯X从矮墙翻出去,求生yu让他扒住矮墙边缘,整个人挂在那里摇摇yu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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