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许久,萧承瑾先开了口,他没有抬头,翻奏折的手也没停,语气平平淡淡:“承瑜,我只是看在玲珑的份上不再追究。但我并未原谅你,我也不会原谅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瑜提笔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继续写批注,也没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瑾每每一想他与玲珑的洞房花烛夜被萧承瑜鸠占鹊巢,他就气得快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很难形容。就像是幼时母后不让他吃太多甜食,说对牙齿不好。他眼巴巴地等了好久,好不容易等到得到一块点心,忍了又忍,一直没敢吃,小心翼翼地收着,想着等哪一天好好品尝。结果承瑜给他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过分的还不是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过分的是,其实母后从未说过不让他吃甜食。是承瑜传的假话,他就真的信了,真的等了。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点心已经被承瑜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点他永远无法原谅承瑜。他只能说,尽量不再去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瑜提笔写着批注,墨迹匀称,一笔不苟。他听见萧承瑾的话,没有辩解,也没有求饶:“我也不奢求皇兄原谅。可若重来一次,我还是会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他有错在先。这些事,桩桩件件,他都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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