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份诚意,十分有余。
华相猛地站起身,茶杯在桌上磕出一声脆响。他撩起衣摆,直直地跪了下去,额头重重地磕在地砖上。
“皇上,万万不能!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天下岂能易姓?”
这不是客套,也不是推辞,是一个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老臣发自肺腑的惊骇。江山社稷,祖宗基业,怎么能说改姓就改姓?
萧承瑾弯腰,双手扶住华相的臂膀,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“生孩子的是玲珑,”他掷地有声,“那孩子跟着玲珑姓,有何不可?况且我也再无其他妻妾。姓萧还是姓华,都是我与玲珑的孩子。”
华相这一辈子,见过三代帝王,经历过多少风雨,见过多少人心。
他能看出,萧承瑾对玲珑的心,是真的。
华相重新跪下,行了一个君臣的大礼。
“微臣,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却稳得很,“当为皇上鞠躬尽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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