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相坐在对面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萧承瑾放下茶杯,起身,朝华相深深一揖:“那日岳父大人要讲什么话,小婿洗耳恭听。”
这一揖,是帝王之尊,也是nV婿之礼。
华相看了他片刻,鼻腔里哼出一声,语气不咸不淡:“哼……皇上何必折煞老臣,哦不……草民。皇上只要一开金口,草民怎敢不讲。”
话里话外,全是刺。
萧承瑾没有恼。他知道自己欠华相一个道歉。
“当日是朕的不是,岳父在朝堂之上,本有良言相劝,是朕没有听完。朕不该因一时猜忌,便夺了岳父的实权,削了华扬的爵位。”他说得很慢,一句一句,数自己的错处。
华相听完了,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。
然后他放下杯子,抬眼看向萧承瑾。
那一眼里有傲骨,有气节,有几十年的风霜淬出来的y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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