阉刀。
她猛地推开萧承瑾,冲过去抱住萧承瑜,把他挡在身后。
“萧承瑾!”她的声音尖利,带着愤怒和不可置信,“你欺人太甚!”
这一幕落在萧承瑾眼里,刺得他眼睛发疼。她护着承瑜,像护着什么珍贵的宝贝。她喊他的名字,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。
他的声音冷下来:“我欺人太甚?他萧承瑜骗我诓我,替我与你圆房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他欺人太甚?!”
华瑶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:“这事其中复杂……”她艰难地开口。
萧承瑾打断她:“前因复杂我不再追究。只是这后果,他要自己承担。”
萧承瑜一直沉默着。
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把刀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轻轻拉开华瑶护着他的手,走上前,弯下腰,把那把刀捡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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