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着,脸sE稍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片刻,终于拂了拂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。”他说,“朕给你三年尽孝道。这三年,你不必来皇g0ng了。nV德nV诫会有夫子单独来教导你。其余的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:“都可以不必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瑶心中一喜,随即又是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岂不是……自己只能做个深闺妇人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想继续说什么,却瞥见身旁伏身的父亲和哥哥。他们明知道是以卵击石,但为了她也愿意一试,宁愿顶撞皇上也要维护她的想法,那她又如何能再自私一意孤行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华瑶张了张嘴,终究没有再说出什么拂皇上颜面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心中是有怨的。她就知道,成婚了就会被约束。不过这还没成婚呢,已经被约束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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