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子看着这一切,崩溃得几乎要疯。女儿的处女后穴被开苞——那粉嫩的菊蕾被弯曲的肉棒撕开,血丝混着肠液淌出,凛音的尖叫从痛苦转为满足,那张曾经纯洁的脸如今扭曲成淫乱的痴态,小腹鼓胀得像怀着双重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凛音……不……妈妈的宝贝……你们毁了她……”爱子哭喊着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,眼泪决堤般涌出,混着温泉水模糊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爬过去阻止,却被男人按住,只能夹紧双腿,大腿内侧湿腻腻地摩擦阴唇和阴蒂,每一次挤压都带来阵阵无法释放的快感,让她腰肢轻颤,蜜液从穴口涌出,顺着腿根淌进温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住手……凛音……妈妈来救你……”她默念着,试图屏蔽那些干扰——男人们的低吼、肉棒进出的“咕啾”声、凛音的浪叫—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,想让自己清醒:“她是你的女儿……不能看……不能想……救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媚药还在疯狂燃烧,花穴空虚得发痒,像有无数小手在里面抓挠;乳房胀热得发疼,乳尖硬挺得刺痛;看着女儿被双洞齐开、被内射到痉挛的样子,那股禁忌的刺激如火上浇油,让她更湿、更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想……好想被大鸡巴干啊……粗的……烫的……射进来……”她否认着摇头,眼泪狂涌,却忍不住睁开眼睛,死死盯着场景,夹腿的动作越来越快,大腿内侧的肉缝反复挤压阴蒂,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,让她低低呜咽:“凛音……对不起……妈妈……妈妈也想被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崩溃的痛苦与欲望的快乐交织成一张网,将她彻底困住,她的身体在温泉里颤抖不止,蜜液喷溅得水面泛起细碎的波纹。

        美月的声音在雾气中响起,柔媚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,像一把细刃划过爱子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既然你这么痛苦……既然你这么不情愿……”她缓缓走下平台,红黑巫女服在山风中贴身飘荡,H罩杯的爆乳随着步伐剧烈晃动,乳浪翻滚得夸张,薄纱下乳尖顶出明显的凸起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邀请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停在爱子面前,俯身捏住爱子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明从不强迫不自愿的祭品。你自由了。”美月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,眼底却没有半分怜悯,“你可以走。没有人会拦你。神明只需要真正渴求祂恩赐的肉体……而你,显然已经不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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