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爱子尖叫出声,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,腰肢猛地弓起,爆乳甩出夸张的乳浪,乳汁从肿胀的乳尖喷射而出,落在水面上形成乳白的云雾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与快乐交织,让她眼前发白,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,就被这巴掌扇得眼泪狂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男人没有怜惜,他喘着粗气,死死掐住她的腰肢,低吼道:“骚货,既然不想要肉棒,那就好好看着!看你女儿怎么被我们操成小母猪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他腰部猛地一抽,那根粗长的肉棒“噗嗤”一声从爱子的花穴里拔出,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和残留的白浊,拉出长长的银丝,龟头胀红得发紫,表面裹满她的淫水,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子瞬间感到一种空虚到极致的失落,花穴红肿外翻,一张一合地翕动,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乞求被重新填满。子宫深处热胀得发疼,媚药的瘙痒如万蚁噬心般卷土重来,让她腿根发软,几乎跪倒在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别拔……插回来……操我……”她哭喊着伸手去抓,却被男人一把推开,身体踉跄着跌坐在平台边缘,水花四溅,湿透的圣女服黏腻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,乳沟深不见底,小腹微微鼓起,像被精液灌满的容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们哄堂大笑,五十多个鸡巴高高翘起,像一根根狰狞的凶器在雾气中晃动,有人低吼道:“这骚妈还想独占?先操女儿,让她看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像潮水般涌向凛音,将爱子丢在一边,只剩几个男人随意揉捏她的爆乳和阴唇,吊着她的胃口,却不给她真正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子瘫坐在那里,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包围,痛苦如刀绞般撕裂她的心——母性的愧疚和绝望让她眼泪决堤般涌出,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,花穴在空虚中收缩,蜜液狂涌,乳尖硬挺得发疼,像在渴求被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凛音……不要……妈妈求你们……放过她……”她声音哽咽,带着哭腔,却无力阻止,只能死死盯着那场景,胸口如被重锤砸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凛音被男人们围在平台中央,双腿仍被掰成M形,处女花穴还残留着被破处的痕迹——红肿外翻的穴口淌着混着处女血丝的白浊,子宫深处鼓胀得微微隆起,精液一股股往外溢出,顺着腿根淌进温泉里,化作粉红的涟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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