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停着一个古老的轿子——用粗糙的竹木搭建,轿身雕刻着扭曲的莲花纹路,像某种淫乱的图腾,四周挂着红绸,轿顶缀着银铃,摇曳时发出细碎的叮当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壮汉和服务生将爱子推进轿子,她瘫坐在柔软的垫子上,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,裙摆滑到大腿根,露出贞操带的金属罩和红肿的腿间秘处。两人抬起轿杠,将轿子扛上肩,像背着一个活祭品般,开始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上爬。

        轿子摇晃着上山,每一次颠簸都让爱子的身体如火上浇油。

        媚药的药效在封闭的轿子里更显猛烈,她的爆乳随着轿子的晃动剧烈甩动,乳环嵌入的乳肉颤巍巍地抖,乳尖摩擦布料时带来阵阵电流,让她腰肢弓起,低声浪叫:“哈……奶子……晃得好爽……要……要喷奶了……”下身的塞子在颠簸中微微转动,颗粒反复刮过G点和肠壁,花穴内壁层层蠕动,贪婪吮吸着入侵物,热液狂涌而出,从小孔喷溅在轿子垫子上,浸湿成一片黏腻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蒂夹子咬得更紧,每跳动一下都如雷击般让她腿根痉挛,大腿内侧湿滑滑地黏在一起,摩擦时带来无法释放的快感:“嗯啊……骚屄……屁眼……要……要裂开了……鸡巴……快来干我……一路上……一路上都想被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兴奋得脸颊烧红,眼底水雾朦胧,双手被铐在身后,只能用膝盖夹紧腿根,试图挤压贞操带缓解瘙痒,却只让塞子顶得更深,子宫深处热胀得发疼,像在渴求被滚烫的精液灌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山路崎岖,轿子晃荡得越来越剧烈,铃铛叮当作响,像在嘲笑她的淫乱。爱子的肉体早已迫不及待,每一次颠簸都让她幻觉被一根粗壮的肉棒贯穿,花穴收缩得死紧,蜜液喷出时发出“噗嗤”的黏腻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——圣女服湿透贴身,乳沟深不见底,小腹鼓起,腿间湿痕扩散——却只觉得更兴奋:“对……我是荡妇……神的荡妇……快到荡妇之泉……快被轮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她的身体如一具活火山,热浪一波波涌来,汗水从每一寸肌肤渗出,混着淫水让轿子内充满甜咸的腥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壮汉和服务生扛轿时,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浪叫,两人交换坏笑,低声议论:“这骚货一路上流水成河……到泉边,神明一操她,肯定高潮喷成泉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漫长的攀登,轿子终于到达山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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