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歪着头,眼神干净得像山间的清泉,完全没有半点昨晚那坏笑、那主动、那把她逼到高潮边缘的记忆。她只是单纯地困惑,单纯地酸痛,单纯地以为自己泡温泉泡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子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凛音真的什么都不记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昨晚那个在雾气里把她吻得喘不过气、用手指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、最后甚至骑在她脸上让她舔到高潮的少女……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?还是……凛音其实记得,却在装傻?又或者……她们两个都失控了,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清醒地承受这份罪恶感?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?”凛音见她久久不答,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,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昨天太不小心,泡太久让妈妈也累坏了?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点自责和撒娇,和昨晚耳边低语“妈妈……再来一次……妈妈好棒”的嗓音重叠,又完全不像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子猛地回神,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,声音却干涩得可怕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没事。是妈妈……把你带回来的。你昨天确实泡得有点晕,妈妈就……抱着你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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