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的眼睛,每一下都进到底,蹭过宫口。
她被我操的眼神有点涣散,睫毛又开始抖,这次不是疼的,是别的什么。
“余贺……”
“在。”
“太快了……”
我没有停,反而更快了。
我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夸我好凶,好狠,好大,好快。
她每夸一次,我就恨不得再凿重一点。
我想听她说还要,再来,只有我可以。
她重重的咬在我的肩膀上,很疼很疼,但是我顾不上疼,我没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