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球室里灯光昏h,球桌绿尼上滚着最后一颗黑八。
阎权俯身,架杆,出杆。黑八应声落袋。
他直起身,朝朋友耸耸肩。
朋友笑着骂了句什么,把球杆往桌上一扔,瘫进沙发里。
阎权走过去坐下,倒了杯水。
门开了,小弟凑过来,挨着他耳朵压低声音:“权哥,霍浔最近跟丢了魂似的。潘飞说他放学就回家,哪儿都不去,局也不攒。”
朋友听见了,嗤一声:“这还用想?肯定被他哥骂了呗。”
阎权没接话,垂着眼看杯子里的水,嘴角动了动。
爽。
他靠进沙发,腿往前伸,脑子里闪过霍浔那张脸——下巴抬着,眼睛往下看,像看什么要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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