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手搭在她肩上,胳膊环过来,她不舒服,但她说好了要听话。
那两个月,她吃的都是自己做的饭。
阎权走之前说,霍浔要回来的东西,你以为就收回去放着了?他得烧了、扔了、毁了,反正不能让别人捡去。你在他家住了两个月,现在回县城,你觉得他放不放心?要是哪天想起来,觉得你会跟别人说起那俩月的事,他心里能舒服?
初瑶想起那只小兔。烟头烫上去,不叫不闹,就那么缩着。
她又想起霍浔的脸。
线条凌厉,嘴角g着漫不经心的笑,垂眼看牌,眼神凉薄。
她打了个寒颤。
窗外那户人家的拖把不滴水了,有只鸟落在防盗窗上,站了两秒,扑棱棱飞走。
初瑶低头看自己的手,指甲剪得齐整,指节泛着粉。
这双手在霍浔家做过饭,洗过碗,被他拉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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