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瑶坐在床边,床垫陷下去一个坑。
窗外是对面楼的墙,灰扑扑的,嵌着几台空调外机,锈迹从支架上往下爬。
两栋楼挨得太近,天只剩窄窄一条,Y沉沉的,透进来的光都带着灰。
阎权走了有一会儿了,说让她想想。
她手里还攥着那张房卡,塑料壳子,边角磨得发毛,硌得掌心生疼。
霍浔是腾越集团的二公子。
这个事她想了很久,从阎权拿手机给她看那张照片开始,想到现在。
照片里那个人叫霍聿,和霍浔长得像,眉眼更深更冷,百科上写的是董事长。
她想不通。
周叔他们被打那天,说的就是腾越,那个老板上头的人,在江市,大集团,腾越什么。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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