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一转,又想起她感冒刚好。
烧了两天,嗓子哑得说不出话,夜里咳得睡不着,蜷在床上小小一团。
这才退烧,就爬起来做饭?
他低骂一声,拎起外套往外走。
朋友在后头喊:“哎,你g嘛去?”
到家时快十二点。
客厅没开灯,黑漆漆一片,只有餐桌那边亮着盏小灯。
昏h的光晕里,一个人趴在桌上,一动不动。
霍浔放轻脚步走过去。
她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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