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陆……陆总?」
她像只受惊的刺蝟,竖起了全身的刺,眼底满是防备与恐惧。她还记得那个耳光,记得那些羞辱的话,记得自己是个「不配」的局外人。
陆景砚看着她避之唯恐不及的动作,心里一阵刺痛,但他没有生气,反而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「别怕,是我。」
他没有强行靠近,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,指了指她的膝盖:「坐好,我帮你处理伤口。」
「不……不用了!」苏棉抓紧了裙摆,想要把腿藏起来,「我自己可以……这不符合契约规定……」
「苏棉,」陆景砚语气强势了一些,不容置疑地握住她的脚踝,将她的腿轻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「这时候就别谈契约了。」
他不顾她的僵y,小心翼翼地揭开那块染血的手帕。膝盖上的皮破了一大块,混杂着泥土和血迹。
陆景砚的眼神暗了暗,从医药箱取出棉花bAng和碘伏,动作轻柔地帮她清理伤口。冰凉的药水刺激着伤口,苏棉疼得缩了一下,但随即,一GU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膝盖上——他在帮她呼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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