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陆……陆总?」苏棉费力地睁开眼,视线有些模糊,「你怎麽来了?是来……扣我全勤奖金的吗?」
即使烧成这样,还不忘那五万块的薪水。陆景砚又气又好笑,他在床边坐下,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滚烫。
「闭嘴,省点力气。」陆景砚的声音低沉温柔,掌心的凉意让苏棉舒服地哼了一声,「发这麽高烧,为什麽不打电话给我?或者宋知言?」
「我以为……睡一觉就好了……」苏棉的声音沙哑软糯,因为生病而带着浓浓的鼻音,听起来像是在撒娇,「而且……你是老板,我怎麽敢麻烦老板送药……」
陆景砚叹了口气,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,将她扶起来半靠在自己怀里,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。「我是你丈夫。」他在她耳边低声纠正,「虽然是契约的,但照顾你是我的义务。」
温水润过喉咙,苏棉感觉稍微活过来了一点。她靠在他结实的x膛上,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,原本紧绷的神经奇蹟般地放松了下来。
「饿不饿?想吃什麽?」陆景砚用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。
「想吃……皮蛋瘦r0U粥。」苏棉下意识地回答。
「好,我去做。你再睡一会儿。」陆景砚把她放回枕头上,帮她掖好被角,转身走出了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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