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许愿眨了眨眼:“我是江衍哥哥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见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衍抬眼,“她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法律意义上,我是她唯一的监护人,从事实上,她离不开我,没有我,她连一天都活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去找了一份早就备好的文件,递过去:“这是他们出具的医学证明,证明宋许愿nV士因不可逆的脑损伤,完全丧失民事行为能力,需永久监护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她的监护人,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你们,”江衍继续说,“作为愿愿生物学上的父母,我会允许你们定期探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前提是,不能刺激她,吓到她,让她产生任何情绪波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已经明确和我说了,愿愿的神经很脆弱,任何强烈的情绪都可能引发癫痫,严重点的,甚至会导致其脑Si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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