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能永远都想不起自己是谁,过去发生过什么。”
补充道,“但这未必是坏事,至少她不会记得车祸的痛苦,也不会因为记忆缺失而产生焦虑或抑郁。”
“也就是说,”江衍笑了,“她现在就像一张白纸。”
尽管他从医多年,见过的家属可以说是b吃过饭还要多,但这样子的家属反应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愣了半晌,半天才说,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好。”
江衍站起身,“接下来的治疗和康复,全部转到江家名下的私人医院里,我已经联系了傅教授的团队,他们会接手。”
“我会安排医疗专机,全程有医护陪同,所有的风险,我来承担。”
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强大的压迫感,让他本能地选择服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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