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敬酒不吃吃罚酒试试?”
“我还没问你怎么和江仰言有联系呢?是他找的,你还是你找他?”
“这重要吗?你骗了我,跟另一个人成了合法夫妻,无论你们之间有没有感情,我都是那个可恨的第三者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什么,你明明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?”
“这些年你欺辱我的地方还不够多?非要把我的自尊碾碎了你才满意”
江允言举手一个巴掌扇了过去,打的许佑君的右耳嗡嗡作响
“够了!”
“你能有什么自尊可言?你不过就是个婊子,是我这么多年敬着你爱着你,才让你这么得寸进尺”
“你作来作去不就恨我没娶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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