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条,不回家要提前报备。不允许无缘无故、没有提前知会就夜不归宿。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,脸上那最后五成假装的和颜悦sE也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严肃,“发现一次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:

        “滚、出、去——永、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永远”两个字,蒋明筝咬得极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聂行远不傻,他清晰地接收到了这严厉警告背后的含义——她允许他留下,给他划定了活动的边界,也给了他一个“资格”。他压下心头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狂喜和酸涩,小心翼翼地、无b郑重地回应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我保证,不会夜不归宿。如果是因为工作必须加班或者应酬,我一定提前打报告,走OA流程,绝对让你实时知道我在哪儿、在做什么。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不回消息,玩消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的事。”蒋明筝y邦邦地打断了男人表忠心的话,仿佛嫌他啰嗦。然后,她伸出手,白皙的掌心朝上,直接送到聂行远面前,理直气壮地:“房租。一个月两千。看在认识的份上,水电燃气费就不收你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题跳转太快,聂行远愣了一下,随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是开心的,难以言喻的开心。她不仅让他留下,还肯收他“房租”,这简直b任何情话都更像一种变相的接纳和承诺,她把他纳入了她的生活运转T系,哪怕是以“租客”这种看似疏离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蒋明筝明明做着“讨债”的事,却依旧微扬着下巴、一副“你Ai给不给”的傲娇模样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他乖乖掏出手机,解锁,放到她摊开的掌心里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所有的密码……都是你的生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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