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的,妈妈。”隋致廉点了点头,应得很快,甚至显得有些急切,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真的有在认真听,真的有把妈妈的话放在心上。他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背,坐姿更端正了些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。那副样子,哪里还像是执掌庞大商业帝国的冷面总裁,倒像是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、正在聆听教诲的优等生,还是那种特别怕老师失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荣芬语,从“小荷”这个称呼蹦出来开始,眼底的JiNg光就没熄灭过。她太了解自己这个闺蜜了,心软,感X,尤其是在面对这个大儿子时,那份混合着愧疚和疏离的母Ai,总是特别容易被触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眼前这个隋致廉……更是让她大开眼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,在商场上以手段强y、心思难测着称的“隋总”,在母亲几句带着昵称的、甚至有些笨拙的关心下,会露出这样近乎“无措”和“乖巧”的神态?那微微发红的耳朵,那认真点头的模样,那句句有回应、甚至带点笨拙讨好的语气……巨大的反差之下,竟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的“萌”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,荣芬语几乎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短暂温情中一闪而逝的“机会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隋致廉此刻的心理防线,因为“小荷”这个称呼和母亲罕见的柔软,显然降低到了一个极罕见、甚至可能是绝无仅有的水平。他对母亲的愧疚,对童年那点温情回忆的眷恋,以及此刻想要弥补、想要表现得“听话”的心态,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微妙的、易于“说服”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正是天赐良机吗?

        荣芬语端起茶杯,借着抿茶的动作,极快地与简舒凝交换了一个眼神。那眼神里带着鼓励,也带着明确的暗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时候了,趁热打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