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明筝会和他说,为什么最初会选择接近“俞棐”,会和他倾诉对那个俞棐挣扎的Ai与无力消退的恨,会和他袒露内心关于“仁心基金会”的理想与蓝图,会描绘那个帮助失亲儿童、残疾儿童健康成长、真正融入社会的未来愿景,甚至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说:“如果真的有那一天,周医生,我希望你也能帮我,我们一起帮助那些孩子。”
她将这些沉重、隐秘、或光芒万丈的碎片,选择X地分享给他。这份分享本身,就是一种沉甸甸的信任,是将他纳入了她内心那个极为私密、戒备森严的核心圈层的标志。
“看来,”周戚宁望着电视屏幕上无声闪动的光影,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清润的暖意,“我也没自己想象的,那么不重要。”
这认知让他心头微软。
他想要的,从来不是独占,而是被她真正“看见”,并在她广阔而孤独的世界里,占据一个独特而不可替代的位置。无论是作为医生,作为朋友,作为可能的Ai人,还是作为未来漫长道路上,可以并肩同行的伙伴。
眼下,这样就很好。他有足够的耐心,等待时光和她的心,给出最终的答案。
……
蒋明筝看着屏幕那端,于斐的困意终于如同cHa0水般漫了上来,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打架,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,像两把小扇子,却还强撑着不肯完全闭上,努力望着她的样子。这副毫不设防、全然依赖的模样,让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像被春日暖yAn晒化的雪,只剩下温润的。
那些关于张芃的、带着复杂过往的试探,本可以暂时压下,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。但或许是因为今晚与俞棐的摊牌,或许是心底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需要寻找一个出口,也或许是……她想知道,在于斐那个更为单纯、也更为直接的世界里,对那段遥远的过去,是否还留有一丝痕迹。
终于,她还是轻声提起了那个尘封的名字,语气放得极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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