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蒋明筝心神稍懈,愧疚感刚刚浮起的瞬间,周戚宁接下来的话,却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,JiNg准地劈中了她刚刚松懈的神经。
“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。”周戚宁的语气依旧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清晰的歉意,但内容却让蒋明筝浑身的血Ye瞬间凉了半截。
“今天医院这边,出了点小意外,”他略微停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但叙述依旧条理分明,是医生特有的那种冷静,“让于斐……受到了一些惊吓。”
“惊吓”两个字,像冰锥一样扎进蒋明筝的耳朵。她猛地抬起头,脸上那点因窘迫而生的红晕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骇人的苍白。瞳孔骤然收缩,刚才那些关于工作、关于聂行远的混乱思绪,如同cHa0水般瞬间退得gg净净,只剩下最本能的、针扎般的恐惧和清醒。
于斐出事了?
周戚宁隔着屏幕,清晰地看到了她表情的剧变,看到了她眼中瞬间涌起的惊惶。他立刻加快语速,但声音依旧保持着稳定,尽可能详细地解释,以安抚她的情绪:
“不过你不用担心,情况已经完全控制住了。不是身T上的问题,是心理上的应激反应。事情发生后,我们值班医生和护士第一时间进行了g预和安抚,处理得非常及时妥当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,语速适中,确保每个信息点都清晰地传递过去:“于斐虽然白天受到了惊吓,情绪有些波动,但现在已经完全平静下来,睡着了。我刚刚亲自去看过,他的生命T征一切正常,非常平稳。”
为了让解释更具T,他补充了处理细节:“为了帮助他更好地休息,避免情绪残留影响,我给他用了一点小剂量的安定,帮助他进入深度睡眠。这对他恢复有好处,剂量是绝对安全的,你完全可以放心。”
他知道蒋明筝最需要的是什么,不仅仅是结果,更是过程和保障。所以他继续道:“一会儿我给你拍几张他现在我家客卧的照片,还有监护仪的数据,你可以亲眼看看,他很安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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