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属于“蒋明筝”的身T,正被一个名为“聂行远”的少年急切地、笨拙地探索着。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一切——他指尖每一次试探的触碰,带着生疏的滚烫,时而因为不得要领而莽撞地弄疼她,时而又会因为捕捉到她一丝几不可察的僵y而骤然放轻力道,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、小心翼翼。这种青涩的莽撞与下意识的珍视并存的矛盾,像一根细小的针,猝不及防地刺中了她心底某个早已结痂的、柔软的角落,让她那层用以隔离所有情感、冰封自我的y壳,裂开了一道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细微的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那么几个瞬间,在昏暗迷离的光线里,当他滚烫的汗珠毫无预兆地滴落在她锁骨,激起一阵战栗;当他因为找不到令她愉悦的节奏而懊恼地、从喉间溢出类似受伤幼兽般的、压抑的闷哼;当他终于误打误撞地触及某个让她灵魂都为之蜷缩的隐秘开关,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嚣张或戏谑光芒的眼睛,因为她而瞬间失焦,里面盛满了纯粹的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痴迷,以及一种近乎痛楚的、极致的快乐时——蒋明筝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短暂眩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身T对最原始刺激最诚实的反馈,无法伪装,也无法抗拒。那陌生的热度,那沉甸甸的重量,那席卷一切、仿佛要将她吞噬的激烈浪cHa0,短暂地、奇迹般地淹没了她脑海中终日盘旋的、令人窒息的声音——那些关于流言蜚语、关于医院账单、关于明天、关于于斐、关于如何活下去的无尽思虑与焦灼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被压缩到这张并不舒适的床上,缩小到两人汗水交织、紧密相贴的方寸之间,只剩下皮肤摩擦的温度和血Ye奔流的轰鸣,理智坍缩的速度像黑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,在那陌生的快感堆积到顶峰、浪cHa0轰然拍下的瞬间,难以自抑地从一直紧咬的唇齿间,泄出了一丝极轻的、破碎的呜咽。那声音陌生得让她自己心惊。而压在她身上的聂行远显然捕捉到了,他身T猛地一颤,随即更加用力地、近乎凶狠地抱紧了她。一个滚烫的、带着咸Sh汗意的吻,重重印在她汗Sh的鬓角,那吻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,和一种更深沉、更让她心慌的迷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短暂的、被感官主宰的沉沦,如同涨cHa0时被推上沙滩的绚丽泡沫,只绚烂了短短一瞬,便在她逐渐清明的意识中,迅速破碎、消融,不留痕迹。当激烈的浪cHa0缓缓退去,身T从极致的紧绷中瘫软下来,那种熟悉的、冰冷的cH0U离感便以加倍的速度和力度回笼,瞬间将她包裹,甚至b之前更加清晰,更加沉重,带着事后的粘腻与……隐隐的自我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地转过身,背对着他,将自己蜷缩起来,瘦削的肩胛骨在昏暗中凸起生y的轮廓,像一对折断了翅膀、再也无法飞起的蝶,又像一层沉默的、拒绝一切靠近的铠甲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、属于另一个人的T温和未曾平复的喘息,以及他迟疑地、小心翼翼环上她腰际的手臂。那手臂带着灼人的温度,和他的心跳一样,透过单薄的皮肤,一下下敲打在她的脊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聂行远从背后抱住她,将脸深深埋进她散开发丝的后颈。她的皮肤还带着情事后的微cHa0和凉意,混杂着一丝极淡的、他常用的那种清爽皂角香气。他抱得很紧,手臂的肌r0U微微绷着,是一种充满了占有yu,却又因为珍视而显得异常笨拙的姿势。她能感觉到他x腔里鼓胀着的、未曾宣之于口的汹涌情绪——餍足,不安,迷茫,或许还有更多她不敢去深究的东西,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、想要倾诉什么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温热的嘴唇贴着她后颈敏感的皮肤,声音低哑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不易察觉的、细微的颤抖,轻声唤她:“筝筝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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