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……无师自通地学会了“组合”。在她因某一处的刺激而微微弓起背脊时,他不是停留在原地,而是会用滚烫的唇舌,去照顾另一处同样敏感、亟待安抚的肌肤,形成让她难以招架的前后夹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在她意识逐渐涣散、沉溺于手指带来的绵长慰藉时,忽然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她颈侧的nEnGr0U,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战栗快感,将她重新拉回清醒的、被他掌控的感官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不是“教学成果验收”,这简直是一场由他主导的、充满了即兴发挥和惊喜的探索盛宴。蒋明筝原本用以保持距离的、那种“教导者”的游刃有余,在他的“聪慧”攻势下,开始摇摇yu坠。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维持那副冷静自持的面具,身T背叛意志,在他的指尖与唇舌下诚实地颤抖、Sh润、绽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交出的,何止是“一百分的完美答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仰躺在床上,蒋明筝舒服的几乎睁不开眼,聂行远还在动,这一次不是手,是他的唇舌,男人托着她T又在她腰下垫了一块软枕和毛巾,小心翼翼吻上她xr0U的一瞬,蒋明筝就爽快地软了腰,如果不是要下面还有枕头垫着,双腿又被聂行远SiSi拉开,她相信自己一定会口嫌T正直地弓着腰夹着男人的脑袋自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慢了,聂行远的动作带着坏心眼的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是生物书上说的Y蒂、可以让nV人舒服的地方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蒋明筝回答,聂行远就用鼻尖一下接着一下蹭nV孩脆弱的那物,时而力道大时而又在蒋明筝即将攀至巅峰的一瞬突然泄力,用舌尖有一搭没一搭的T1aN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我知道。”男人的声音含混着口水声,带着闷闷地笑意,“要重一点你会舒服。”说着,聂行远的舌头便用力刺进了x内,已经有过手指的一番开阔,nV孩早褪去了g涩,此时地yda0里又Sh又热,灵活地舌尖毫无章法地、不断地刺激着温热地xr0U,直到戳到某个不为人知地点时,蒋明筝忽然压抑着声线一边抖着T一边让他重点,聂行远再次像得了夸奖的学生,猛地将nV孩的Y蒂x1入口中,粗暴地用舌头来回T1aN弄,蹂躏那个让蒋明筝浑身震颤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——嗯嗯——聂行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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