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回答,那游弋的指尖已灵巧地滑至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,冰凉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颈间温热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聂行远浑身一颤,本能地抓住了她作乱的手。她的手在他掌心,小巧,冰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——出租屋外隐约听到的、属于她和于斐的、压抑的声响。这联想让他瞬间面红耳赤,羞耻与一种更强烈的、被b较的恐慌攫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明筝轻易cH0U回了手,仿佛他的抵抗微不足道。她继续着解扣子的动作,一颗,两颗……衬衫被彻底划开,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他发烫的皮肤,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冷,是羞。聂行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为自己这仅有薄薄一层肌r0U的、属于少年人的清瘦身材感到难堪。于斐在车行练出的、充满力量感的T格瞬间浮现在脑海。巨大的落差让他自卑感爆棚,几乎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会健身的!”他猛地侧过脸,将发烫的额头抵在她微凉的脖颈处,声音喑哑,带着浓重的和不易察觉的哀求,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孩子,“你别……别不满意,筝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笨拙的、毫无技巧可言的告白,带着全然的赤诚和不安,奇异地击中了蒋明筝心底某个坚y的角落。她一直紧绷的、用于掌控局面的面具,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裂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聂行远感觉到,靠在他颈窝处的蒋明筝,肩膀开始微微颤动。起初很轻,随即,一阵闷闷的、压抑不住的低笑从她喉间溢了出来。那笑声不像平日礼貌疏离的淡笑,也不含任何嘲讽,反而带着一种……奇异的、真实的愉悦,甚至有点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