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早已不仅仅是针对她蒋明筝个人的冒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对在场所有人——俞棐、,乃至双方团队为此行所付出的时间、JiNg力与专业态度的集T浪费。这更是对“专业”这两个字,最彻头彻尾、最明目张胆的亵渎!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轻飘飘的傲慢与失态,所亵渎的,又何止是今晚的饭局?

        这更是对“途征”整个团队,从研发到市场,无数人夜以继日的心血,对那份试图在红海中杀出血路的、沉甸甸期望的一种践踏!他聂行远以为他在为难谁?他在羞辱谁?他那些幼稚的把戏,对准的是整个渴望破局、在刀锋上行走的团队!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不明白,或者说,他那被可笑占有yu蒙蔽的眼睛,根本看不见国内汽车大厂之间的内卷程度,其惨烈与残酷,早已超越寻常商业竞争的范畴,进入了一种近乎搏命的绞杀战。技术迭代的速度、价格厮杀的底线、营销战争的奇诡、渠道渗透的深度……那是一片由数据、资本、供应链和无数人智慧与汗水交织成的、瞬息万变的血腥红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的压力、博弈与细微处的生Si较量,根本不是他这种还沉溺在个人情绪泥潭里玩“谁更瞩目”游戏的人,所能想象其万分之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轻浮了,太可笑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俞棐侧过头,瞥了一眼旁边的蒋明筝。她脸上倒还挂着点淡淡的、惯常的笑,可俞棐就跟自带蒋明筝情绪雷达似的,JiNg准捕捉到了那笑容底下丝丝缕缕冒出来的低气压——凉飕飕的,不太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”蒋明筝语气寻常,目光转向窗外流过的霓虹,“晚上有个大学同学叫我出去喝一杯,叙叙旧。到酒店你先忙你的,早点休息,明天Emma不是还安排了参观行程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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