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用力挣脱,更没有反手制衡。而是抬起手,用掌心极其轻柔地、几乎是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,覆上了她仍紧紧攥着他衬衫领口的手。他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,仿佛在试探,也像是在安抚。随后,他才缓缓地、一根一根地,将她的手指从他那已经皱巴巴的领子上剥离下来。整个过程缓慢而郑重,没有丝毫强迫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没有松开她的手,而是就势用自己温热g燥的双手,小心翼翼地圈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。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,既让她无法轻易挣脱,又绝不会弄疼她分毫。他微微弓下身,低下头,将自己的视线放低到能与她平齐,甚至更低一些的位置,再一次轻声开口。这一次,他的声音依旧很轻,却带着一种执拗的、寻求答案的脆弱感,一字一顿地重复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筝,我不可以和你在一起吗?为什么……我不可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疯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sE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车位,聂行远熄了火,却没有立刻下车。他抬起眼,看向车内后视镜。镜中的男人西装挺括,发型一丝不苟,连唇角的弧度都像是JiNg心测量过,可眼底深处那抹偏执的亮光,却出卖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着镜子里那个衣冠楚楚的自己,清晰地、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竟又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短,没什么温度,像是自嘲,又像是认命。他抬手,指尖抚过衬衫领口下方那个早已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领结,又轻轻将它调整了一下,尽管它已经足够端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深x1一口气,推开了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六点二十。他来得不算早,也不算迟,时间卡得刚刚好,是一种刻意维持的、不愿显得太急迫的T面。他想,蒋明筝她们应该已经到了,或许已经点好了菜,正聊得火热,那人最会媚金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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