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明筝趁热打铁,语气依旧温和,甚至带着点“关心”: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张副任你这个月这么勤快地往外跑,该不会……也是有什么‘特殊’的职场机遇要把握吧?毕竟,像您这样‘有品位’的男士,想‘更进一步’,总得b别人多费些心思,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明筝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指尖抚过高领边缘,像是掸掉不存在的灰尘。她抬眼时,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张然那身JiNg心搭配却总透着一GU廉价雕琢感的行头,嘴角弯起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嘛,自然是不如咱们张副任‘上进’的。”她特意在“上进”二字上咬了咬,像含着一颗裹了糖衣的酸梅,“什么‘斩男穿搭’、‘职场进阶秘籍’,我这种榆木脑袋是真的一窍不通。不过是昨晚陪俞总应酬,多喝了几杯身上起了点红疹,随手抓了件衣服遮丑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视线在他那紧得勒出r0U痕的衬衫领口和过分修剪的工子胡上打了个转,语气愈发“诚恳”: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像张副任您啊,这每天从头发丝到皮鞋尖都一丝不苟,跟要走米兰T台似的。要我说,您也就是身高上稍微……嗯,含蓄了那么一点点,不然屈居在咱们途征,那可真是龙游浅水,明珠蒙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明筝指尖在键盘上轻轻一点,发出清脆的“嗒”声,像为这场单方面的压制落下第一个休止符。她没抬头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稳穿透力,在突然寂静下来的办公室里回荡:

        “张、副任对‘形象管理’的这份执着,还有对各位老总——特别是男老总们——私人喜好的了如指掌,我是真心佩服。”她微微后靠,目光终于从屏幕移开,平静地投向脸sE已有些僵y的张然,那眼神里没有戏谑,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中呈玺的叶总偏Ai斯诺克,大稷的瞿总周末雷打不动要去打bAng球,未蒙的薛总,学术出身,聊技术b聊生意更能打开话匣子……”她如数家珍,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备忘录,“这些细节,我可记不住。都是多亏了张、副任您‘辛苦周旋’、‘用心观察’,我们才能‘对症下药’。论起了解男人心思、揣摩上层喜好,我自愧不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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