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早已不是g燥的,像蒋明筝说得一样,很Sh,只是把手心贴上去都能感受到一手Sh润和nV人身上传来的炙热颤意。睡裙单薄的面料,不知何时,已经被从她身T深处渗出的热意浸透,晕开一小片深sE的、Sh漉漉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皮肤所到之处,仿佛点燃了一串无形的火苗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明筝的呼x1彻底乱了,她几乎无法再维持站立的姿势,膝盖发软,整个人的重量不得不更多地依靠身后坚实的x膛和面前冰冷的墙壁。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更强烈的、几乎要吞噬一切的快感,在她T内疯狂交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筝,筝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背后的男人一声b一声缱绻,手上的动作也一次b一次更让她她疯狂,男人指腹上那些粗粝的茧所到之处传递出来的致命快感,打得nV人的SHeNY1N愈加高亢,偏男人无知觉,只知道通过她声音的反馈更努力的C纵着灵活的手腕取悦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筝舒服、筝、筝筝叫、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斐——嗯、哈、哈哈——斐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教过他,一遍又一遍,像教一个懵懂的孩子认识世界一样,教他认识她的身T,教他如何取悦她。可当这个“学生”如此完美地、甚至带着一种青出于蓝的侵略X执行她所传授的一切时,那种被自己亲手培育出的所反噬的感觉,让她战栗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历过一轮1的地方其实还隐隐泛着疼,俞棐那个刚开荤的初哥,花样少得可怜,什么都要蒋明筝去教,教会便成了白眼狼,服务JiNg神有但是不多,除了生猛活塞运动带来来的生理快感,其实心理上蒋明筝并没有此时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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