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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跟陈牧在床上一向玩得很开,所谓很开其实是修饰词,说白了其实是在床上不把人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很想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在这样像画一样美丽的背脊上打开花,可还是想起了何宏志的医嘱,在看小东西不断哆嗦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可以供他发泄那点戾气的人很多,不用把这些手段放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陈牧也想到这一点,他看小东西实在憋得难受便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了,又爱抚的去舔他的嘴唇,可说出的话却不怎么近人情,“我一会儿在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初下意识就要缩,陈牧不让他躲,紧贴着他的嘴唇,闷闷地笑,“宝贝儿,这不能怪我们的,要怪就怪你自己,谁叫你这么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都忘不掉,在监控室时,小东西看过来的眼神,干净纯粹,却又流光溢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人不是大哥,不爱分析别人,他不清楚这世上是不是跟他一样,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留恋。

        即是活着也行,死了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懂事起,他就感觉他这个人虽然在呼吸,灵魂却是游离的,除了血腥和暴力,他眼睛看不到任何色彩,他的人生是灰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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