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。”
就这样陈牧都舍不得放手,只掀起眼皮看他,“回来了?”
“嗯,回来了。”陈钦点着头,在房间四处游荡翻找,最终停在那张凌乱的大床前,扯下床单。走过去将长在陈牧身上的小东西一裹,用力一提,将人从他二哥身上拔起来,抱在自己怀中。
他说,“之前跟曹明德斗法时我在中间横生枝节是我不对,现在我已经如你们的愿,在美院呆满了三个月,那按照约定,现在这个小东西是不是就归我玩了。”
陈牧有一瞬的慌神。这些天俩人黏得紧,同吃同住,如影随形,连睡觉时身体都不曾分开过,这会儿怀中没人了,他觉得空得慌。
他在空中抓了会儿什么都没有抓到,才转而扯着地上的浴巾一搭,眯眼讲道,“没说不给你,但……”
“那就好,”陈钦懒得听他下一句,快速打断他抱着人转身就走。
陈牧站起来追了两步,不晓得又想起了什么,摇了摇头,问,“你又要把他带去哪儿?”
陈钦将人扣紧,头都不回,“我的地盘呗。”
那就是平江回龙俪景,到也不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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