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老二就爱这么玩儿他,玩到兴头上,甚至会边将人肏得吱哇乱叫,边用耳朵贴上他的肚皮,扯着嘴角满足地笑,“我听见声了,宝宝在动。”
可惜他不能生,如果能生,许多事情就都好解决了。
不久前的那一晚将人折辱得太狠,小东西早就没了当初那股不服输的锐利锋芒,变得暗淡无光,他们给他什么,他就承受什么,开始是会流泪的,到后来泪也流干了,巴掌大的脸上就只剩下一双空洞绝望的眼睛。
可他们还是喜欢,谁都没开口说放过他。
陈毅一直在冷眼旁观,等陈牧戏弄够了,他才走过去,将人拎下来,按在胯上。
小穴经过他们这月余的关照,早就烂熟,都不用太摸他,粗长性器一弹出来,呲溜一下就钻了进去,很烫又紧,吸得陈毅指尖都在颤,小东西就是这样磨人,从精神内核到在外他都完美得太过了,不然他们不可能会这么舍不得。
陈毅进得容易只是因为那个地方肿得太厉害,受伤的肠道是不能够分泌肠液进行润滑,陈毅动几下穴眼就干了,这时候陈牧又顶上一支。
“不,不要,”纪初哽咽着大叫。
可往往这个时候他只会得到更粗暴的对待,两只几乎同时挺进,在纪初薄薄的腹部顶出一个硬包,穴口被撑到极致,随着他们凶悍的动作,纪初几乎听到肛口撕裂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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