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香凝在吧台前坐了很久,直到冰块完全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今天,香凝提早结束了实验室那冰冷的化学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换上那件洁白的围裙,在厨房里待了整整四个小时。她不再计算分子结构,而是任由本能引导,将那些说不出口的对不起、那些在深夜里翻腾的思念,全部r0u进了手中的面糊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道名为「余震」的甜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壳是极其脆弱的焦糖脆片,象徵着两人都试图守护的自尊;内里却是温热、缓慢流动的苦甜巧克力与新鲜覆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酸涩与浓郁交织的味道,正是这两周来她在冰点与沸点之间挣扎的写照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铃叮咚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门的Vivid显得身心俱疲。她摘下墨镜,那双在镁光灯前总是神采奕山的眼眸,此刻布满了红丝,深邃的黑眼圈连昂贵的遮瑕膏都掩盖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旅人,几乎是拖着脚步走向她专属的那个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仍不知道,那个在厨房後方屏息以待、手指微微发抖的甜点师,正是那个让她在梦里哭泣、在现实中重伤她的李香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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