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,我那天……」写了删。「其实我也想你……」删了写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,对话框依旧停留在两周前的那句晚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用繁重的工作来麻痹自己,却在深夜调制甜点时,不自觉地往面糊里加入了代表歉意的薰衣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行为,昭告着她的防御早已千疮百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,在同一个城市的两端,被同一场未完成的实验困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吧台後的主厨正熟练地擦拭着酒杯,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厨房半掩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周来,他看见了那个向来如JiNg密仪器般JiNg准、冷静的姐姐,彻底碎裂成另一种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几天前的深夜,店内打烊後,最後一盏大灯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甚少饮酒的香凝没有回她四楼的公寓,反而像个迷路的孩子,蜷缩在吧台最角落的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里握着一杯加了重冰的尼格罗尼,酒JiNg的苦涩与杜松子的冷冽似乎是她当时唯一的救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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