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Rose只是微笑着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香凝当时看不懂的悲伤与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香凝,你会是我最後一个学生。」Rose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香凝心上,

        「去飞吧,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被拒绝的痛楚让香凝赌气离开了三个月。直到讯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卵巢癌末期,化疗早在两年前就开始侵蚀Rose的嗅觉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香凝那时才明白,为什麽Rose总是那麽急切地b她练习,为什麽Rose後期总是用笔记代替示范,为什麽Rose说她是「最後一个学生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Rose是在自己的世界完全陷入「无味」的黑暗之前,拚了命地把手中仅存的光,全部交给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骗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香凝睁开眼,眼眶有些乾涩。她看着眼前烧杯里那微晃的YeT,低声骂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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