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君要赏他,他跪下来,说:「请恕我离去。」
主君问他为何,他没有解释,把腰间的刀取下来放在地上,行了一个礼,然後站起身走了。
主君在背後叫他,他没有回头。
後面有人追上来,说主君说了,若你现在回头,此事可以既往不咎。
甚兵卫继续走。
第二天清晨,他回到战场。
昨天的一切依旧还在,血迹已经乾了,变成深褐sE渗进地里。他沿着记忆找到了那个地方。九十郎还跪在那里,姿势和离开时一样,脸上没有表情,和活着时没有差别。
甚兵卫跪下来,看了他很久。
然後把他背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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