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谦掐着她的腰,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护栏上。节奏越来越快,每一下都JiNg准而凶暴,后入的角度让gUit0u每次都直捣子g0ng口,像要从里面把她彻底撑开。苏娆的喘息被撞得支离破碎,只能发出细碎的、压抑到极致的呜咽,混着风声和楼下隐约的脚步,像在与整个山林对峙。
“谢总……公司那些事……听说……啊!太深了……要被顶坏了……”
一提公司,谢明谦的呼x1骤然粗重。他忽然空出一只手,从前面绕过去,粗暴地抓住她晃动的,五指深陷,指尖掐进软r0U,拧得她倒cH0U冷气。
“别提那些。”
他咬着她的后颈,声音带着压抑的暴躁,
“现在老子只想从后面把你C到腿软。那些破事……等会儿再说。”
他猛地加快速度,双手SiSi扣住她的腰肢,把她往后拉,让更高地翘起,x口完全被迫张开迎接每一次凶狠的撞击。热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,却也越来越狠,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灵魂撞碎。
苏娆的身T剧烈颤抖,xr0U像无数贪婪的小嘴,层层缠上来,Si命绞紧、吮x1,仿佛要把他的JiNg气、他的气运一点点吞噬。她不再克制,喉咙里溢出尖细的哭叫,在露台上回荡,像献给黑夜的祭品。
谢明谦只觉得她突然紧得可怕,热得像熔炉。他低吼着维持节奏,手掌重重扇在她T上,啪啪声在风中格外刺耳,像在宣告主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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