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声惊呼来源于芙蕾米,她有些急切地捂住了口,止道:“这......这太重了,温老板......”
“我们家的教育一向如此,医生。”
温书寒用眼神止了芙蕾米继续开口的想法,只两句话的工夫,小朋友T上已然臌胀起鲜红的板印,温书寒抬手,手里的桨板不带怜惜地,再次重重落了上去。
小鸟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,她双腿猛地蜷起又快速恢复到原位,整个下半身都痛得发起抖来。
温书寒的板子保持着相同的频率与力道,自第五下而始,受罚的孩子便已明显无法承受疼痛,她无法自控地想要伸出手去遮挡,身T不自然地扭着,翅膀也已然折成与初时不一样的角度。
温书寒单手按在她细软的腰肢上,桨板的力道不减反增。幼崽稚nEnG的皮r0U无法承载这般力道的责打,自内而外地泵出鲜红的颜sE,血Ye堆积在肌肤表层,再次被板子cH0U溃,淀为深红绛紫的颜sE,留存在肤底。
“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!!!求求您......主人!求求您......”
过分猛烈迅疾的疼痛下,nV孩大哭不止,下半身无法自控地cH0U搐扭动着,终于在十余板后翻下了脚凳。
她蜷缩在沙发前的地毯上,而后向前爬了两步再次抱住了温书寒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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