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崽“呜”地一声抱住她的大腿,哭道:“求求主人不要关我,地下室好黑我怕......”
温书寒低下身,单手捏住她尖削的下颌,孩子的皮肤极薄,眼泪顺着脸蛋流下来,眼角与鼻尖一时哭出了红意。她用拇指将nV孩脸颊上的泪抹了抹,眼里依旧含着笑意:“既然害怕,那你为什么不乖乖的。”
她的幼鸟跪在地上,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小腿,灵俏的小脸上有眼泪顺着下巴沾在她的手上,带着同她哭红的脸颊一般的温热手感。
温书寒听着她用N声N气的哭腔保证自己一定会乖,手向下去拉她的手臂,“松手。”
幼崽听话地放开抱着主人小腿的手,而后顺着她的力道,伏在了温书寒的膝头上。
被拉成这个姿势,她不由呜咽了一声,却乖巧地将翅膀收束,同时塌腰翘起T,颤声求道:“呜呜主人轻一点打......”
温书寒含笑不语,顺手将她轻薄的睡裙撩起来,内K也拉到了腿弯处。
白化的幼崽,头发与翅膀都是罕见的纯白sE,皮肤也因着黑sE素的缺乏呈现出几近透明的N白sE,N冻似的两团软r0U在她膝盖上微微翘着,带着些瑟瑟的意味。
温书寒的巴掌不轻不重地搧打上去,那两团nEnG得过分的r0Ur0U,很快便显出了红意。
&孩伏在她的膝盖上哭出声音,两只纤细的手臂向前抓住了沙发上的软抱枕,幼小的身子随着温书寒的巴掌起伏,瑟瑟缩缩地小幅度摆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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