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不是当下Si去,而是早就Si了一半,只是到那一刻,我才愿意承认,自己只剩下一半。
但该Si去的生命就该Si去,宣告Si亡时间之後,就不该浪费力气抢救。
「我很想你,想你想到快要疯掉了。」我记得我这样对她说。
「我也是个念旧的人。」她回我。
「那你那时候为什麽跟我说你对其他人有感觉?」
「有吗?我不记得。」她真的不记得,回我:「你当时也跟我说你好像没有那麽Ai我了。」
「有吗?我也不记得。」我也真的不记得。
彷佛我们两个是一场误会拆散的……
那时我这麽想,假如分手那天能够好好G0u通,把所有话讲开,互相理解彼此最真实的想法,也许不会落得今天这种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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