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世之中还是得靠朋友。在海上漂浮了一个月还能看见希望,或许没有得救,但至少能生存,职场就是这样,需要有能让你生存的人。
後来,专家计画顺利结束,我们斩获了一段吐舌头喘气的空档,但期中报告紧追在後,没有太多放松的空间,尤其我又是效率派,是一知道有哪些待办事项之後就会着手策画的类型,为了让以後顺风顺水,事先规划是很重要的,而且动作要快,是停不下来的人。
期中报告百分之九十是我自己一人完成,因为要是交给「一上午截不完十二张图nV」一定来不及,我只放心让她检查报告跟打数据而已,那篇报告被骂了一次後就上交给了卫福部,其实教授根本也没认真看过报告,只是找了几个点随便骂,从那时开始,我发现了一件事,就是他似乎不太在乎这个计画跟计画内容。
嘴上说得好听,但是专家会议上的具T讨论结果他一项都没有采纳,等於那个会白开了,我们一个月来的逐字修改、加班和进办公室挨骂都是在浪费时间,原来那场专家会议只是工作计画里安排的过场,应付用的,用途大概是,「我们有开会喔,有认真在做审查喔,这个计划不是随便做做的喔。」结果,实质的计画内容还是要依照原本写好的计画书办理,不管会议中做了什麽决定,後续也都不能有任何改动,否则就是「违约」,要罚钱。
我最不爽的就是我改了快十次简报,被骂了无数次,为了一个根本不被参考的会议。我觉得所有被找来开会的专家都好傻好可怜,而我最可怜,是召集他们的那个终极傻瓜,找来一群人一起做白工,小丑是我。
「算了」,对了,学会这句话,「算了」。
期中报告还是要交,我们两助理顺利在期限内寄出了期中报告,结果两天後收到卫福部讯息,说有地方要改,我只好带着改过的资料亲自跑了一趟卫服部,前面的邮寄是白寄了。
重点来了,终於要申请聘用了。
因为计画聘用时间七月才开始,等於是我五月底就先被找去工作,做了一个多月的无薪工,教授也积欠了我一个多月的薪水,我问他何时发薪,他的回答是,「以後看要用加班费补还是怎麽样……」,原话,每次都这样含糊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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