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楠笑出了声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她知道老大这是好意，想通过说人坏话让她得到出气感。
她解释道：“只是我觉得……不管怎么说，人家总归是好心，也的确出了钱。她的钱确实能让我们过得轻松些，那个接受她资助的nV孩去年考上了好大学，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“好心归好心，”老大说，“好心不代表不会g坏事，也不代表能羞辱人。她让你难受，那就是难受啊。”
“现实生活很要紧，尊严也很要紧啊！”老大说，“你说韩信胯下受辱，但韩信结局也不咋的啊！”
郑楠笑起来，想说什么，老大像是能看出来她的心思，说道：“好啦好啦！我知道韩信结局和受胯下之辱没有必然联系，好吧韩信也一直被当rEn生逆袭的典型例子。我想说的是——尊严这种东西，说有就有，说没有就没有。你感到自尊心受伤，感到尊严b较重要，那又怎么了？你妈都没说你什么呢！你妈不是同意你的决定吗？说明你妈也觉得你的感受很重要，b任何物质、金钱都重要！既然如此，你就不要再责怪自己，给自己压力了嘛！”
郑楠眼里氤氲着水汽，她感慨万千，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只得郑重道：“谢谢……”
莳七宝看着她们，推了推眼镜，点评道：“哇……脑子从她男朋友那拿回来了。”
老大受不了，大喊：“哇靠这么感动的时候你在说什么啊？！”
莳七宝耸了耸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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