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楠看到,那位富商一手捧着杯子,表面是客气的笑,不动声sE间,另一只手往身下拂动,是擦去什么东西的动作。
郑楠的大脑轰地一下,呼x1也跟着困难起来,像是陷入窒息状态。
那位富商还在那笑着,声音不高,和蔼地问起郑楠母亲她家里的情况。她问的并不露骨,但郑楠很快弄明白那其中潜藏的含义。
——你们家怎么买得起这样的沙发?
——你们家还造了房子,哪儿来的钱?
母亲一样一样地解释,解释着她们家的房子是怎么起来的,那是用和丈夫一起打拼的时候攒下来的钱造的。那时候她丈夫去世,房子刚造完,房子造完了,装修却还没开始。为着丈夫的葬礼,她手头的钱也花了不少。她要带两个孩子,又要和盯上她们家里薄田的亲戚周旋。她是个待在农村的寡妇,不能得罪亲戚,还希望丈夫的亲戚能发发善心保护她们母nV三个。她少不得做出点牺牲。房子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装修起来的。那沙发是那年刚买的。她家里还欠着债……
郑楠看着母亲低声下气地解释着,像是一个人剖开自己的x膛,掏出里头的心脏,捧到那个人面前说:请您看看,我有一颗纯白的心。
郑楠赶紧低下头,不希望母亲和富商看到她眼里的泪水。
郑楠说起这件事的时候,也将头低下去了。她面带羞愧,像是这件事里错的人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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