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脑海里,那个躺在帐中的人影,怎样也挥不开。
夜sE降临时,她端着热粥与药草回到帐中。
唐诺仍在发烧。
她坐在他身侧,将他扶起,让他靠在自己怀中。这个动作本该只是为了喂食,却在他靠过来的瞬间,让她背脊微微绷紧。
他太热了。
热得不像病人,倒像是把整团火压在x口。
她一口一口喂他喝粥,动作稳定而克制,像是在执行某种必要的程序。唐诺没有抗拒,只是本能地吞咽,眉间始终未能舒展。
药汤饮尽,她替他换药。
指尖触及发炎的皮肤时,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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